謝錦姩窩在母親的**,心中隻覺得安心,
“母親不用擔心,事已至此,我也隻能被推著走了,再想其他也是無用。”
慕容氏想想也是,
“對了,慶王妃估摸著你們快回來,你和詹家和離的消息在半個月前就放出去了,所以春桃春柳兩個丫頭這才能從詹家回來,也是委屈她們倆了。”
謝錦姩微怔,和離的消息都放出去了?
“那……有沒有人說什麽?”
說不忐忑是假的。
“誰敢多說什麽,郡王在你婚宴上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沒人敢去觸他的黴頭,前幾日我出門,還有人跟我打聽,郡王是不是要娶你了,那些個人精,這也能猜得出來。”慕容氏說。
謝錦姩斂眸沉默,瞬間又釋然了。
隻怕等她和王府定親的事情一傳出去,京城裏的很多人都會回過味來,這突然說改就改的律法,到底是為了什麽。
外界早晚都會知道。
慕容氏想起一件事,她的眼神閃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好,
“錦姩啊,你和郡王……你們有沒有……”
謝錦姩臉龐一熱,沒有說話。
見她這副神態,慕容氏便知道該發生的定然都發生了,這一去半年,孤男寡女,若說沒發生什麽,她也是不信的。
慕容氏又是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早有猜測,但還是生氣,
“這沒成親要是懷孕了,可怎麽了得?萬一外頭再覺得這是詹家的孩子,那可真是十張嘴也說不清!”
謝錦姩的手指無意識地攪弄衣角,小聲咕噥道:
“我……我沒懷孕……”
“我是說萬一!”慕容氏強調。
她看向女兒,語氣軟和下來,“現在可不是有孕的好時機,等成了親再說不遲啊。”
夜深了,母女二人靠在一起,說了半宿的話。
……
而唐聿野把謝錦姩送回謝家之後,他路過慶王府的時候沒停,隻是讓下人把東西先搬回去,然後自己一個人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