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謝錦姩是你表姐,你哪家的啊?”羅肆問。
慕容靜姝自報家門,“我姓慕容,我大伯下個月就被砍頭,現在知道了吧?”
羅肆:“……”
怪不得她非要賭一把,原來是恭定伯爵府的,伯爵府的家底全都上繳國庫了,現在肯定窮得叮當響,
這小丫頭是想撈點錢補貼家用?
“行吧,看你可憐帶你一把,就這一次啊,沒有下回。”
慕容靜姝粲然一笑,
“好!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下回也不是那麽好遇見的。”
羅肆也不跟她扯別的,“你想賭多少錢?”
慕容靜姝快速算了算自己的私房錢,打算全砸進去,給自己留點零花就行。
“我賭八百兩。”
羅肆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行,太多了。”
“為什麽多了不行?”慕容靜姝不解。
“你聽我跟你分析啊,現在這盤賭局分四種,不娶、娶當正妻、當妾、當外室,現在的情形是賭‘不娶’多,另外三種裏麵比較多的是‘外室’,
如果我們兩個往‘正妻’裏麵哐哐砸那麽多錢,別人肯定會猜啊,這麽有錢的人賭‘正妻’,那肯定是身份不一般的人聽到小道消息了。”
“那又怎麽了?”慕容靜姝追問。
“你說怎麽了,那別人肯定也會跟著往‘正妻’上加賭資啊,最後我們是會贏沒錯,但是能贏多少錢,
就要看別人往其他三種上麵投了多少錢,以及賭‘正妻’的人越少,我們才能分得更多。我這麽說你能聽明白嗎?”
慕容靜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不能讓別人也賭‘正妻’,得讓他們去賭其他三種,我們才能掙得多。”
羅肆打了個響指,
“聰明。”
慕容靜姝看他,“那你打算賭多少?”
“二百兩,差不多就行,賭太多了說不定贏的比例少,人不能太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