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什麽!”
慕容曼珺馬不停蹄來到伯爵府,剛跟老爵爺提出此事,就挨了句痛罵,
老爵爺肅然沉著臉,
“你還跑去雲湘家裏現眼去,你還委屈,她把你攆出來已經夠便宜你!”
慕容曼珺憋得直哭,訴說著滿腔憤懣,
“父親,您不能因為曹氏做了主母就這麽委屈我啊,我也是您的女兒,我們家的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一家人。
讓四姐拉我們一把怎麽了?再說了我們又沒想搶姩姐兒的地位,隻是送個妾,妾也不行嗎?
哪個男人不納妾,郡王納妾也是早晚的事情,與其讓便宜了外麵的人,不如送個自家人去!”
老爵爺讓她氣得頭疼,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糊塗東西,你在賈家的時候外頭半點消息也不打聽打聽嗎?安靖郡王對姩姐兒愛重非常,又是鬧婚宴,又是改律法,死活非要娶到她。
現在兩家婚事剛定,姩姐兒還沒進王府的門呢,你就張羅著要給郡王納妾了?你是誰啊,輪得著你去幫郡王張羅納妾的事?”
“二嫁的律法也是因為她改的?”
慕容曼珺震驚了。
老爵爺用手撐著桌麵,訓斥道:
“還有,你剛剛說的什麽,什麽媵妾,那是哪朝哪代的規矩,上趕著送自己女兒做妾,也不知道丟人現眼。
就是按著媵妾的規矩,那也得是同宗族的同姓女子,得是他們謝家的人,輪得到你們姓賈的?!”
老爵爺瞪她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夫妻倆在打什麽算盤,你們就是眼饞老四家攀了個好親家,也要去分一杯羹,老四家還沒來得及有什麽好呢,你們就上趕著去了,‘貪’字都寫在臉上,她能不攆你?
以後賈興茂再打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算盤,讓他親自來跟我說!別派你這個傻的來家裏胡唚,滾滾滾,回你自己家去!少來礙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