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時到~安靖郡王與郡王妃謝氏,今喜結連理,感天地造化之恩,敬天地之威靈,行禮拜之儀!”
“一叩首~敬天地厚土,乾坤見證,從此夫妻同心,攜手一生。”
“二叩首~感日耀月輝,風雲祥和,福澤庇佑,歲月悠悠安康順遂。”
“三叩首~謝父母恩德,含辛茹苦,育安靖郡王成國之棟梁,自此新婦進門,夫妻共孝,侍奉高堂~”
慶王妃抹了把眼淚,忍住想哭的衝動,她不奢求聿哥兒能聽話懂事,隻希望他能跟謝錦姩好好過日子,能安生點也就行了。
這祖宗,普天之下,恐怕也就隻有謝錦姩能管住他。
“禮成,送入洞房!”
謝錦姩由喜嬤嬤扶著離開。
不遠處,混在人群中的譚情兒手心已經掐出了血,她還渾然不覺。
他就那麽喜歡,寧娶二嫁女也不願意瞧她一眼?
“情兒,走吧該入席了。”唐翀之喊她。
譚情兒回神,裝作沒事的樣子,對唐翀之一笑,
“好。”
譚情兒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子不甘心的情緒盡數壓下去,她現在已經是唐翀之的平妻,還是想想怎麽搶走胡氏的正妻之位更要緊。
同樣是王府的兒媳,她要和謝錦姩平起平坐,一聲‘二嫂’,她聽定了。
譚情兒的手撫過肚子,她已經把唐翀之哄得對她百依百順,等孩子一出生,她在二房的地位誰也不可撼動。
“二爺,等過些日子,我想去找母親把穗嬤嬤要來,照看我的身子,可好?”譚情兒柔聲問。
“現在還早吧?等快生的時候再請穗嬤嬤來照看,也不晚。”唐翀之說。
“二爺錯了,女子孕期多有不適,而且有許多忌諱,有穗嬤嬤照看對孩子更好啊,難道二爺不想讓我們的孩子更好嗎?”譚情兒溫聲又說。
“那行吧,隨你。”
唐翀之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