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情兒思子心切,焦急道:
“二爺,為什麽不讓我看孩子,該讓孩子在我身邊才是啊。”
唐翀之也不再瞞著她,
“情兒,你還能生,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胡氏已經不能做生身母親,驍哥兒就給她撫養吧,孩子在她那挺好的。”
譚情兒大驚失色,
“什麽?這怎麽可以!驍哥兒是我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啊,怎麽能給她養,驍哥兒是我的兒子!你說過是兒子就能留在我身邊養的!”
她哭求道:“二爺,求求你,把我兒子還給我好不好?”
唐翀之麵露不耐之色,
“行了,你是什麽出身,妍兒是什麽出身,你心裏合該有數才是!就是為了孩子的前程,也該把驍哥兒記在妍兒名下,方才是正兒八經的嫡子。你要是為了孩子好,就別鬧了!”
唐翀之不願去看譚情兒滿是淚水的臉,他轉過身去,
“你好好坐月子,更不準去找妍兒鬧,妍兒照顧孩子本就辛苦,你該感恩才是。”
說完這句話,他就離開了,全然不顧此刻的譚情兒有多絕望。
譚情兒癱坐在地上,淚如泉湧,
她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她拚死生下的孩子要給胡妍養?胡妍是驍哥兒的母親,那她算什麽?
她就隻是給他們生孩子的工具嗎?!
“不行,我要去找王爺和王妃做主,驍哥兒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我兒子!”
……
又一月過去,京城外傳出唐聿野意外落馬受傷的消息,同時送入慶王爺書房的,還有一封密信。
唐聿野還是得把假裝墜馬的真相告知他們,至於為什麽現在才說,就是不想給慶王爺拒絕的機會,
慶王爺想不通,但正處火燒眉毛的時候,他不得不找趙院判配合行事,等到了溫泉宮,再問那個臭小子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收買一群太醫難,收買一個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