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是什麽東西,也敢自稱郡王妃的兄長?”
春柳疾言厲色地嗬斥。
謝攬星絲毫不慌,反而大大方方與謝錦姩對視,
“即使你們不認,就憑我這張臉,大家心知肚明,我並非要回歸族譜,
隻是想求你幫一幫我,你一句話的事兒,就能改變我的一生,這也不行嗎?”
謝錦姩來了興趣,她抬手製止春柳的怒斥,問道:
“你想怎麽沾光?”
“我如今在軍中隻是個最低等的副尉,在軍中若想升個職,都得送禮攀關係,有人罩著的蠢材也能節節攀升,
無人依仗之人,即使一身的才能,也隻能屈居人下,所以我想托你升個職,我的要求不高,做個振威校尉就心滿意足。”
謝攬星的態度似乎很真摯,
“我隻是想有個依靠,讓日子好過一些罷了,你放心,此事之後,我絕不糾纏,郡王妃,就當看在謝侍郎的麵子上,你幫幫我,行嗎?”
他說謝侍郎,可見確實沒有再要認祖歸宗的意思了。
謝錦姩眸光動了動,按理說,他這要求確實不算高,一個白身之人在軍營裏苦熬資曆不是一件易事,他想借力攀個交情,也情有可原。
可是,謝攬星並非她親哥哥啊。
他是蓮娘和謝昌苟且生下的孩子,蓮娘出於報複心理,故意欺騙父親多年,享受他的痛苦和哀求,
父親至死都不知道真相。
謝錦姩緩緩開口:
“我父親擅文,喜好文章詩書,我弟弟謝晟這一點也隨了父親,學業優秀和父親當年一樣。
讀書和從軍之間,肯定是從軍更苦。你選擇投軍營,定然是因為不擅長讀書了,我大伯年輕時也不愛讀書,一張臉不能代表什麽,你太篤定了。”
謝攬星腦子糊塗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謝錦姩的語氣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