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暖暖不怎麽會騎馬,打馬球,她也維護你臉麵,你隨便就能輕鬆贏這場馬球,要回你的環戒。”
“你不要太針對嫉恨她,她真不知道齊修哲這麽混,將你的環戒送她。”
所以是來幫秦茵暖說好話的?
但他真認清秦茵暖是什麽樣的人嗎?
當然,她不會在說秦茵暖的陰謀壞話。
他相信秦茵暖是好妹妹,那就是好妹妹。
他以後是如何,也礙不著她,畢竟她已經脫離秦家,他們所有人怎麽樣都和她沒關係。
至於這匹踏雪白馬……
秦嫵冷笑一聲,“以前我想騎,那是因為這匹馬怎麽也是我和你同生共死抓到的,它也有一部分屬於我,我也能騎著馳騁它的威風。”
“但我現在不想騎了,因為我明白它從沒有我的份,我何必強求。”
秦宿或瞳孔驟然緊縮。
是的,他當初為了抓到這匹汗血寶馬,闖入深林,秦嫵跟著他,護著他,被差點被狼群咬死。
這匹馬,本就有秦嫵的份。
可他,一直都認為是他的,他占有著,她一直想騎,他都沒給她騎。
甚至,秦茵暖都騎過踏雪,可秦嫵沒有……
他還記得讓秦茵暖學騎馬的時候,讓她騎著踏雪。
秦嫵看著,眼神是那麽的受傷。
隻是,他當時並沒放在心上,認為她都懷孕了,騎踏雪不安全。
當然,他那時候對踏雪喜歡的,連秦嫵碰一下,他都氣惱的衝她凶,讓她離踏雪遠一點,別驚了它的馬。
心裏籠罩一層濃濃的愧疚感,原本對她的趾高氣揚的氣場也萎靡了,秦宿或想說點什麽。
秦嫵就對著身邊的小廝道,“這匹馬給我用。”
“好嘞,秦嫵小姐眼光真好,這匹馬的耐力很不錯。”小廝進入馬廄將馬繩解開,牽出來遞到秦嫵的手裏。
秦嫵多一句話都不和秦宿或說,牽著馬上了馬球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