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著女子的衣服,顯然是婦人將她的衣服脫下來給了孩子穿。
國師看了一眼身邊伺候的侍衛。
侍衛趕緊的將馬車的一件棉襖拿下來給婦人穿上,詢問孩子怎麽了。
“發,發燒了……”婦人眼睛都哭紅腫了,“我,我帶他去看大夫,大夫,大夫說他醫治不好。”
“國師,您是我們的神,您一定有辦法救救我的孩子的,求您救救他。”婦人重重的朝著國師磕頭,額頭都嗑出鮮血了。
“你先別急。”國師輕緩的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帶她先去那邊。”
“是。”葉遊帶著婦人進了旁邊的隍城廟裏頭。
隍城廟很大,裏頭破風的地方都被修葺好了。
還生了炭火,沒有外頭那麽冰寒。
住在隍城廟裏的人都是小孩老人,而且身體不好,都生了病的。
不僅僅趙婦的孩子病了,這裏也有不少孩子病了,但沒那麽嚴重。
稍微嚴重的,國師都已經派人送去醫館醫治了。
國師摁住了正在給眾人施粥的秦嫵的手,將她手裏的勺子放到邊上,讓其他人做這件事,拉著她往隍城廟走進去。
“國師,有何事,不需要我施粥了?”秦嫵疑惑的問,她想要將她的手腕從他的手裏掙出來,但掙脫不開。
秦嫵每次麵對國師,心都是繃提著的,生怕他突然來一句話,將她打入地獄。
隍城廟的眾人看到國師,就宛若看到天上下凡來拯救他們的天神,紛紛朝著他跪拜,“國師大人……”
秦嫵不是第一次看到百姓們對國師的崇敬,以及他在百姓們心目中的威望。
所以,他一句話就能左右她的命運,真真是令人心頭發寒。
一眼看到趙婦,國師對秦嫵道,“你去救那個孩子。”
他又淡漠的補充一句,“今天你負責醫治這裏的病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