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國師的青擢上下掃量了秦嫵一眼,這秦嫵對國師是一點信任感都沒有?
好歹兩個人也都同生共死患難過,就算秦嫵不知道言十一是國師,但也總應該知道國師不會害她的吧,有必要還寫這麽一張保契書?
不過他可不會模仿國師的字。
“明日我會派人將保契書送過來給你。”
“多謝國師。”
“不必相送。”
國師帶著一行人便是離開了。
秦嫵鬆了一口氣,那她就不用在擔心國師會在說她是禍害,讓她生不如死的過活了。
恨國師嗎?
也說不上。
畢竟最終傷她最深的還是齊修哲和秦家人。
她不想活在恨中生存,她隻想這輩子是有意義的為自己活著。
齊修哲和秦家人不針對她,她也沒想過重生就對她們複仇。
可他們還要她的命,那她是不會手下留情。
秦嫵在前廳點了一下國師送的東西,然後讓冬至等人將東西都直接搬到庫房裏去。
言十一也回來了。
秦嫵確定他沒事,這才放心。
“那姐姐,我先去送信了。”言十一笑道。
秦嫵也確信言十一不是國師,國師身上的味道和言十一隻不過是相似而已。
“好。”說著,秦嫵上前將他肩頭上落下的白灰輕輕的拍掉,“小心點。”
“嗯。”言十一眼中滿是柔情的衝她微微一笑,這才離開。
秦家最近不太平。
秦相因為下邊人出來狀況,忙的焦頭爛額。
原本秦宿錦負責戶部侍郎的位置,各地審批的銀子隻要是他的人,他這邊可以快速先通過。
現在這秦宿錦去了楚河處理堤壩決堤的一事,戶部尚書突然又和他翻了臉,處處為難他,給他使絆子,著實可恨。
還有不少人因為仗著他的關係欺壓百姓有人告狀,要不是他壓製下來,這些事傳到皇上的耳中,他又要被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