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瑛敏銳力十足,一眼就能瞧見他的虛偽裝模作樣。
但秦嫵說了,今天不能惹事,有什麽委屈也得忍一忍。
雖然她不是一個喜歡隱忍的性格,但她聽秦嫵的,暫且就和他也一起裝一裝。
“多謝二皇子,我本身就練武,這點傷回去吃點藥就沒事了。”楊戰瑛笑著回應,心裏都快要噦了。
眾人跟著皇上一道往舉辦百家宴的大殿而去。
周斛珠走在秦嫵的身邊,低聲對她說道,“真是好險啊,這秦家人怎麽這樣啊,你都和秦家斷親了,那秦宿水還糾纏著要你當他妹妹是不是有病?”
“而且他哪裏真的把你當妹妹,真要把你當妹妹怎麽會打你,害得你差點掉落湖裏。”
視線不由落在前方和皇上並肩而行的國師身上,周斛珠又好奇八卦的問,“秦嫵,你覺得國師怎麽樣?”
秦嫵被問得一時有些懵,但很快回過神,“高不可攀。”
“是啊,我以前也以為國師高不可攀呢,今天我都大開眼界了,國師竟然保護你了耶,你說他會不會對你有意思?喜歡你啊。”
“不可能。”秦嫵想也不想的反駁周斛珠,“公主莫要再說這些。”
“怕什麽,你不是說你已經和齊修哲和離了嗎?你就算另外找別的男人,大家也不會說你什麽!”
周斛珠不以為意,“再說,我可從來沒見過國師對我父皇和民生以外的事情上心,感興趣。”
“你和國師去賑災遇險,失蹤的那幾天和國師發生了什麽?我真的很好奇哦,你和國師是不是幹柴烈火,關係突飛猛進了……”
秦嫵真想要捂住周斛珠的嘴巴。
什麽幹柴烈火,哪有的事!
她和誰都有可能,但絕對不可能和國師有可能。
“公主。”秦嫵語氣嚴肅,“國師名聲威望,你可不要亂說了,我被造謠沒什麽,但國師名聲有損,你擔不起這個造謠的後果,你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