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秦嫵不冷不淡,“先讓她吃飽在看。”
“聽姐姐的。”
秦嫵,“……”
秦嫵給小諾諾換了尿褲,抱著她走到屏風喂奶。
喝飽的小諾諾躺在秦嫵的懷抱裏來回的動身體,一點也不老實安分,很是急躁的樣子。
秦嫵小聲問她,“你是不是想要爹爹?”
小諾諾揮舞著小手。
雖然沒說話,但似乎聽懂秦嫵問的,表示她的回答。
前段時間秦嫵很忙,基本上都是謝忱言在帶小諾諾。
更因為是父女之間有血液的關係,小諾諾對他特別親近。
自打謝忱言的身份暴露後,他就沒有在見過小諾諾了。
又發生那樣的危險,小諾諾驚嚇著了,對於謝忱言的安全感她就更需要了。
秦嫵將小諾諾抱到了謝忱言的麵前。
在看到謝忱言的小諾諾立馬小手握住了他的指尖,眼睛亮亮地望著他,然後開心的咯咯笑起來。
像是很高興再次見到自己爹,很高興爹爹還活著。
小小的娃娃軟乎乎的可愛不已,謝忱言想伸手將她抱回自己的懷裏。
“別動。”秦嫵阻止,“你,你的傷害沒好,更不能用力,除非你想變成一隻躺在**的癱子。”
謝忱言護著秦嫵,被石頭狠狠的砸中了脊骨,骨頭斷裂。
這還是秦嫵和青擢兩個人合力才給他動了手術,重新固定了他的脊柱,肋骨,用各種奇珍藥草入藥,最後保住他的命。
現在他必須要靜養,要讓脊柱的骨頭重新恢複長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而且,謝忱言身體帶有蠱毒,恢複速度就變得更加慢了。
謝忱言的手一滯。
他可以死,但不能廢。
廢了,別說他照顧不了秦嫵母女兩個,還要讓秦嫵反過來照顧他,要她累死累活。
就算秦嫵能不離不棄,他也做不到讓她如此痛苦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