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顏的這聲音不高不低，一片冷意中還帶了一抹絲毫沒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褚霄跟經紀人兩人都是一愣，一時間沒有說出話！
主要是這兩年褚霄的事業如日中天，在去年年底早已經晉升成了圈裏炙手可熱的當紅頂流。
以前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的大製片人導演投資人，現在都上趕著給他們遞本子，還有各種接不完的代言！
人隻要有了地位有了名聲，那麽周圍就少不了一些阿諛奉承的人！
所以眼下乍聽到這種帶著明顯陰陽怪氣拐著彎罵人的話時褚霄跟經紀人兩人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尤其反應過來的褚霄，臉上除了尷尬，眼底還有一絲一閃而過的怒色。
這人是誰？
竟然敢這麽跟他說話？
“你是誰？”經紀人先他一步開口：“這裏是封閉拍攝現場，閑雜人等不能進來！”
身後的工作人員聞言下意識解釋了句：“她是霄哥的粉絲。”
經紀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表情緩了緩說：“原來是褚霄的粉絲，不過就算是粉絲也不能故意說出這種話來吸引褚霄的注意力。”
褚霄聞言看著商顏立刻露出標誌性的營業微笑：“沒事的，我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玩抽象，我懂。既然是我的粉絲，我現在正好有時間，可以給你簽個名。”
“簽什麽名？現在不能簽！”
經紀人直接把商顏當成了私生，她有點忌憚商顏身後站著的周商年，扭頭想要喊工作人員過來把這兩人趕出去。
“我不是他的粉絲。”商顏說著皺了皺眉，雖然帶著口罩卻也能看到她臉上的嫌棄：“我眼睛很好。”
褚霄／經紀人：“……”
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對方那話翻譯過來就是：我沒瞎！
褚霄臉上的笑容再次一僵。
經紀人則是再次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