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眉頭緊皺走過來:“怎麽下床了?你現在要多休息。周一蘅呢?我不是讓他陪著你嗎?還有你怎麽照顧人的,不知道我媽身體不好不能走動嗎?”
後麵的話是對一旁的薑盛洲說的。
後者理虧,一時間沒能說出話。
“不怪他,是我要出去的。”商顏說著抓過兒子的手,急切的問:“你爸爸病房在哪?”
“小師姐你原來是要去找那個男人啊!”薑盛洲恍然大悟。
殷玉書給他看過那個男人的照片,商顏住院之後他也聽說了那個男人是柳曼青的人,而且兩人還關係匪淺。
想著,他再次開口:“不是我說,那個人就隻是一張臉長得像,不可能會是周政安的,人都死……走了那麽多年了,怎麽可能還會出現?”
薑盛洲在看到照片的時候就覺得不可能,他覺得是小師姐因為懷孕多愁善感,太想周政安了,所以看到一個長得像的就覺得是他。
“為什麽不可能?”周商年反駁他:“我媽都能回來,我爸為什麽不能回來?”
周商年雖然不滿之前的那個什麽“柳郎”,可一碼歸一碼,薑盛洲對他來說更是一個外人,而且還是跟殷玉書一樣對商顏明顯有所圖的外人。
“小師姐能回來這件事就已經是例外了,說出去都沒人信,這種太陽打西邊的事又不是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怎麽可能還有第二次?”
而且沒親眼見到商顏之前,薑盛洲雖然一口一個小師姐,可心底深處其實還是抱著一絲懷疑的。
所以他才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真人。
而現在他見到了真人,確定之後也還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才會想盡辦法賴在這裏不肯走,想跟商顏多說說會找回點真實感,不然他會覺得是在拍戲。
“在我爸媽身上就有第二次!”周商年看著薑盛洲笑了聲說:“我爸媽感情深厚,我爸不放心我媽一個人,肯定要排除萬難過來陪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