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盛洲人現在是在醫院,所以才沒過來找商顏,可是這期間的電話卻是一個也沒少,而且還每次都要打視頻。
剛開始打來的時間不固定,好幾次打擾到了商顏的休息時間,被周商年說了之後就換成了固定的時間,準時準點,跟定了鬧鍾似的。
周商年都能想象等到時候薑盛洲出院之後的麻煩了。
薑盛洲的粉絲可比褚霄多了一倍不止,之前郵輪婚禮上的那個連線視頻現在都還在被那些粉絲扒到底是誰。
殷玉書有點驚訝地掃了眼周商年:“你記得?”
“有點印象。”周商年不記得名字,他印象中他跟外公的那個關門弟子隻見過一麵。
“他之前一直在國外。”殷玉書說:“這幾天國內有一個比賽,他好像說過要回來。”
周商年眼皮當即一跳,早不回晚不回,偏偏現在回?
殷玉書似乎能猜到周商年在想什麽,忍不住笑著開口:“年年,我懂你爸不在你擔心小師姐的心情,可是我們幾個幾乎可以算是跟小師姐一起長大的,我們對小師姐的感情跟你沒什麽區別。”
周商年自然是不會相信他的話。
“我爸就算不在,也還有我。”周商年說:“殷總以後有什麽事直接找我就行,我媽現在情緒不穩,休息也不好,外界的信息接收多了容易受影響。”
“還有,別叫我年年,聽著別扭。”
年年這個稱呼從小到大就隻有商顏這麽喊他,周商年從小時候就開始聽,也很喜歡。
可這要是換了一個人,他就不是喜歡而是起雞皮疙瘩了。
尤其這個人還是殷玉書,周商年怎麽想怎麽惡寒。
“你還真是跟你爸一模一樣。”殷玉書說著輕“嘖”了聲,防他跟防賊一樣,他覺得他也沒做什麽啊,這父子倆在這一點上還真是出奇的一致。
周商年沒說話,正要跟上商顏,就見後者已經回頭看了過來:“你們悄咪咪的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