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葉桃上班的時候,帶著花生糖到辦公室和楊秀花分享。
“昨天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回去試了試,果真是很好用。”
葉桃用她的方法用藍印紙紋在布上。畫上自己喜歡的花樣。
照著這個思路,成功地繡出了自己最滿意的一塊手帕。
她把手帕小心地收起來打算等霍廷武回來的時候向他炫耀一番。
而且成功地帶動了婆婆。
“我娘說這個方法很好,她前幾天看著報紙上有幾幅花樣子好看,正準備照著描幾幅。”
楊秀花被她誇得眉開眼笑,揮著手說道:“有用就行。”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給別人安利一個超好用的方法,對方也覺得好用。
這種滿足感是難以言喻的。
兩人正說著話,馬秀霞從外邊過來叫她們去開會。
葉桃把花生糖送給她一份,另一份準備給陳主任。
“陳主任,沒有這個口服,她感冒了,在家來不了。”
“感冒了?”葉桃不由地一愣。
“是啊,至少感冒來得急,發燒39度,還是去醫院打吊瓶才降下來。”
“對了,葉桃,你不是也剛感冒好了?”
“是,我也是斷斷續續好幾天,身上一直難受,吃了藥才好些。”
“別是流感吧,要不一個兩個都感冒了?”楊秀花有些後怕的說道。
“應該不能,可能是湊巧。”馬秋霞來海島這麽多年,也沒有流感的現象發生。
頂多是大家在一起時間長,不小心傳染的。
這次的會議隻有他們三個人,馬秋霞主要是把要舉辦宣傳會的事情說一下。
“咱們三個人忙不過來,秀花懷著身孕不好奔波,陳主任說找了文工團宣傳部那邊的人幫忙,到時候他們和咱們配合。”
馬秋霞另外說了其他的幾件事情,最後聊起陳主任感冒的事情。
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等明天下午去家裏看看陳主任,但陳主任覺得自己感冒會傳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