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風過後的小院淩亂不已,豆角架七零八落,葡萄架直接倒在地上,唯一的芒果樹隻剩下孤零零,其餘全部掉在地上。
葉桃撿起來放在一邊。
“這些豆角可惜了。”
在暴雨中豆角仍然在生長,兩三天過去枝葉底下結出不少果實,一串串的掛在上麵,已經有些蔫的趨勢。
家裏的門窗全部打開通風,憋在屋裏別提多難受。
太陽逐漸升起來,土地裏的水分開始蒸發,走起路來總算不像早上那樣泥濘。
“桃桃。”許嵐帶著睿睿來。
“你們在家怎麽樣?沒害怕吧。”
許嵐在海島上待了這幾年,除了剛開始幾年適應不了外,後麵逐漸得心應手,應對台風熟練。
葉桃:“還好,就是打雷有點響。”
一想起來,仍舊心有餘悸。
她前世生活在北方地區,經曆台風的次數比較少,活了二十多年,也就遇到過兩次,還沒到她所在的城市就消失了。
“本來想著讓你到我家去,結果這小子突然感冒,我也不敢讓你們來了。”
葉桃:“睿睿感冒了?好些了嗎?”
睿睿:“好啦!”
媽媽給他喝了苦苦藥,他吃飯都不香了。
“前兩天有點發燒,吃過退燒藥好了。”
“難怪看著小臉都瘦了。”葉桃rua了一把小圓臉。
許嵐是來給她送米粉的,台風來之前她去找人換的,因為兒子發燒,也沒顧得上。
一直到雨過天晴,早上路途泥濘,帶著睿睿不好走路,她又不放心把他留在家裏,拖到現在才來。
“這是米粉,熱水或者冷水泡都行。”
米粉?
對啊,她可以做炒米粉,目光灼灼的盯著盆裏的雞。
雞:今天命裏該絕。
送走許嵐母子倆後,葉桃開始忙碌。
“娘,您等會剁雞的時候把雞胸脯肉留出來。”
“好。”劉文秀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