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二真有出息,今年還不到三十,幹到這個團長這個職位,手下得管著不少人吧?”
葛秋霞之所以敢這樣光明正大地問出口,是因為在她眼中覺得劉文秀是個農村婦女,沒有什麽見識,也不識字,隨便糊弄幾句就能成功套用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自詡讀過幾年書,便把其他人不放在眼裏,完全忘記這個世界上有這麽一句話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劉文秀饒是在遲鈍,也察覺出這句話不對勁。
在前不久的宣傳會上,馬主任專門講過任何人不得泄露性關於部隊的任何信息,哪怕隻是最基本的都不可以。
像部隊裏有多少人?每天吃多少大鍋飯?
不帶勳章的有多少?
這種極其敏感的信息嚴禁傳播。
家屬們對此銘記於心,不光是她們,連在學校的孩子也會接受相關的教育。
如今,葛秋霞問這樣的話顯然不對勁。
劉文秀不動聲色地回答道:“這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個鄉下來的農村人,也沒見過多少見識大字,不識一個,哪知道這麽多。”
她故意弱化自己的身份,以此降低葛秋霞的防備心。
“你是不是知道你兒子手底下管著多少人,說來我也見見世麵。”
葛秋霞:“沒多少人,也就三四百個。”
“喲,那還不少呢,放在我老家,怎麽也得是個縣長。”
“沒有那麽厲害。”
劉文秀另外和她胡扯了幾句,在宣傳會上再三強調的問題,心中愈發確定葛秋霞不對勁。
一路上,劉文秀想著這個問題有些心不在焉,回到家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兒子。
“您說他家住在西北角,靠後山的那個地方?”
劉文秀:“對呀,她是這麽說的。”
霍廷武沉思,若是他沒記錯,那個位置是薛軍家。
他娘已經見過喬桂仙,按理來說,不可能把這兩個人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