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那個,你別跑。”
聽到身後的喊叫聲,葉萱跑得更快,這個時候誰停下來,誰是傻子。
後麵的人緊跟不舍,葉萱看著前方的筒子樓一咬牙竄過去。
沿著樓梯一路向上,看到有個人提著褲子從廁所出來,她裹緊頭上的圍巾奔過去。
“什麽人呐,沒長眼呀,不知道慢點。”
差點和這個人撞到一起,葉萱頭也不回。
對方用當地話罵罵咧咧一陣子,愣是沒有聽到對方回應,自覺無趣,甩甩手走了。
剛出門口,便遇到找上門的公安。
“同誌,你有沒有看過形跡可疑的人從這邊上去?”
形跡可疑?這人一想,那不就是剛才撞到自己的那個瘋子嘛,隨即給公安指了路。
兩名公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找到公廁,但他們兩個男同誌不好進女廁所,隻好委托附近的一個大娘幫忙看看情況。
“裏邊一個人都沒有,你們這兩個小夥子逗我玩呢吧?”
大娘麵色不愉,一臉不高興地背著手走了。
兩名公安在原地麵麵相覷,大白天的人還消失了,最後隻能無功而返。
殊不知,兩人離開沒多久,葉萱偷偷地從旁邊的男公廁溜出來。
來到一處無人的河邊,她坐在石頭上,看著波濤洶湧的大河,心裏一陣煩悶,撿起手中的大石頭扔向河裏,大聲喊叫,像是把心中的鬱氣發泄出來。
該死的胡向明,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胡向明扔下葉萱回到市,被她知道後,顧不得自己還在感冒的身子,緊急買了隔日的火車票追過來。
胡向明猜到她不死心,提前買了去南方的火車票,兩人在火車站正好錯過。
葉璿無可奈何,賴在胡家的藥房步不走。
胡父一生治病救人,接觸的都是良善的人,哪見過這種架勢?
葉萱在藥房裏撒潑打滾,說什麽走不走,甚至傳播謠言傷損傷兒子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