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是怕以後青青嫁到婆家受人欺負,萬一到時候我走得早,在自己村裏那些叔叔伯伯還能照看著,離得太遠有心無力。”
人活著一切都好說,萬一人走了所有事情都有變化。
“這事你也放寬心,急不得,你放心,我肯定幫忙張羅,要是有合適的告訴你。”
“那我在這先謝過嫂子了。”
霍廷傑讓孫青青幫忙照看,她沒拿梯子,直接三兩下爬上去大槐樹。
孫青青在底下心驚膽戰,難怪昨天遇到他的時候躺在樹上睡覺,原來身手不錯。
“能看到嗎?”
孫青青來回換位置找合適的燈光,以便他能夠看清。
“能看到,這樣照著就很好。”
霍廷傑拿著鐮刀三兩下勾過樹枝,把槐樹頭最茂盛的花朵全部折掉。
濃鬱的槐樹香在兩人之間散發開來,孫青青輕輕地嗅著空氣中的香味,覺得心曠神怡。
籃子很快裝滿,霍廷傑三兩下跳下來,手裏還舉著一束槐花。
“送給你。”
“給我的?”孫青青又驚又喜。
“你別多想,我是看著你還有些害怕,聽說晚上在屋裏插些花,伴隨著香味入睡不會做噩夢,你帶回去剛好。”
霍廷傑胡亂謅了一段,他也不知道自己這話是從哪裏聽到的,隻想把眼前糊弄過去。
他剛才在樹上,目光注意到下麵的孫青青,仰著潔白的小臉在燈光下更顯秀麗,鬼使神差地折下來,這麽一大束槐花。
“謝謝。”
孫青青沒多想,高興地接過來。
見她這樣,霍廷傑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被她察覺異樣。
“青青摘好了嗎?我們該走了。”
時候不早了,他們不再多做打擾。
走的時候,雖然木匠帶來的東西,劉文秀說什麽也要讓他帶回去,雙方拉扯一番。
最後在孫木匠的再三請求下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