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小夫妻倆掩蓋得再好,但作為過來人的劉文秀仍舊看出不對勁。
趁著兒媳婦吃飯的空隙,把霍廷武叫出去。
“娘,怎麽了?”
“我問你,你們沒胡來吧?”
自從孩子出生後,劉文秀想搬過來和兒媳婦一塊住,方便照顧她和孩子。
老二不同意,說自己能照顧好她們母女倆,要不是看他斬釘截鐵的樣子,劉文秀說什麽也不同意。
這還有十多天才出月子,要是真出點什麽事對桃桃身體不好。
她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自己搬過來比較靠譜,讓老二住在另一間房。
霍廷武額角流汗,“娘,我是那麽禽獸的人嗎?您放心。”
劉文秀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這半個多月,您看我照顧得也不錯,再說您年紀大了,應該好好休息,平時白天我不在家,您再幫忙照看著。”
在霍廷武的再三保證下,劉文秀稍稍放心。
這天。
葉桃趁著婆婆不在,悄悄勾了勾丈夫的小手指。
“老公~”
霍廷武渾身一激靈,按照往常的經驗來看,媳婦,每次這樣叫總有事。
“我頭發太癢了,好想洗頭。”
果然!
“不行。”霍廷武也不想拒絕。
“為什麽不行?”葉桃喋喋不休地在他耳邊訴說自己頭發已經快要臭了,若是再不洗她真的受不了。
霍廷武知道媳婦自愛美,平日裏最喜歡把頭發梳得烏黑發亮,如今坐月子隻能把頭發包起來。
但他覺得頭發一點也不臭,甚至還香香的。
“媳婦,娘說了,坐月子不能見風的,也不能洗澡洗頭發。”
坐月子各種小事情都要注意,即使最適合養身體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損傷身體的時候,如果是稍不注意,都有可能引起後遺症。
平日裏,她洗臉擦手都是霍廷武兌上熱水,小心地幫忙擦幹,在屋裏避免不出,穿著襪子在**,幾乎沒有透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