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鄉大隊。
夫妻倆回到家,坐在屋簷下,“孩子他爹,你說這件事靠譜嗎?”
丁玉香冷靜下來,心裏有些後悔答應得太幹脆,兒子和老二一條心,要是被他發現不對勁,少不了告狀。
“靠譜,怎麽不靠譜的,老大說的沒錯,不管怎麽說咱們是她爹娘,當閨女的哪有生爹娘的氣,打著骨頭連著筋,我就不信她真的舍得下心來不管咱們,你沒聽見老大在電話裏說多麽不容易,既然她們姐妹離得不遠,也該幫襯著。”
兩人正說著話,葉鬆推門進來,夫妻倆如同被扼住聲音般停止說話,好在葉鬆沒有察覺不對勁。
他每天忙著學習,除了在學校的時間,回到家窩在家裏,最近放了寒假,更是閉門不出,丁玉香想找機會都沒可能。
好在沒有讓她等得太著急,事情出現了轉機。
這天,趁著天氣好大家夥聚集起來在打穀場扒苞米,秋季的苞米要趁著曬幹,脫粒後儲存起來,剩下的苞米棍是冬天主要的取暖材料。
“霍嘯林在嗎?誰是霍嘯林?”郵遞員騎著自行車背著綠色的挎包,隔著老遠便喊道。
霍嘯林正在帶著大家夥分苞米,聽見自己的聲音朝著對方揮手,“我就是請問是有信來了嗎?”
“對,有你的信。”確認好姓名地址好。郵遞員把信封遞給他,霍嘯林捏著裏麵薄薄的手感不知道是什麽。
“大隊長是哪裏寄的信啊?”
冬天大家夥沒事,除了閑聊之外沒有別的樂趣,送上門的八卦自然十分好奇。
不光是婦女同誌,男人們也好奇得很,一個個翹首以盼看著他。
霍嘯林看了一眼上麵的地址是廣市,老二寄來的。
“廷武寄來的?打開看看說了什麽?”
在眾人的再三附和下,霍嘯林打開信封,裏麵沒有兩張照片還有一封信。
拿出來看清上麵內容的那一刻,他微微地愣住了,雙手不停地撫摸,這是小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