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想過家屬院的人怎麽看咱們?怎麽看芳芳?她還小,萬一因為這件事在學校受到影響怎麽辦!”
他娘每次一遇到和喬莉有關的事情,腦子像漿糊一樣攪在一起。
也不知道喬莉給她喝了什麽迷魂藥,二十年來一直這麽管用。
薛軍打記事起,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小時候他們兄妹倆打架,被護住的那個沒有一次是他,說不準還要挨揍。
他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娘親生的,為此他爹還把他教訓了一遍,往後的日子他雖然沒提這件事,但心裏對喬莉心存埋怨。
親娘一個勁地向著別人,把自己孩子扔在一旁不管,他不埋怨才怪。
喬莉來海島這件事,他娘先斬後奏,等人到了家屬院門口才知道,事已至此總不能把人趕回去。
安頓沒兩天鬧出這種事,薛軍的頭都大了,偏偏他馬上要去出任務,來不及處理。
臨走前叮囑妻子,“不管娘說什麽,你都別同樣,反正不能讓閨女受欺負。”
有丈夫的支持,鄧招雲心裏底氣更足,她早就看小姑子不順眼了。
來家裏這段時間,挑三揀四不幫忙也沒什麽,欺負孩子這種事也能做得出來。
哪裏有個讀書人的樣子。
對於夫妻倆的態度,喬莉早就預測到,並且毫不在乎。
姑姑是這個家的老大,從小到大,最疼的人是她,有她在自己不會受欺負。
至於表哥的話,她完全不在意,這次來海島的主要目標是找個金龜婿,她已經二十了,趁著年輕找個條件不錯的,往後的日子才有保障。
姑姑正有此意,兩人一合計,背著表哥來了海島,趁著出去休息的空,她已經看上了幾個條件不錯的戰士,隻等著合適托表哥介紹,如今鬧了這麽一出,這件事估計要拖後。
吃飯時,一家人坐在前,氛圍很是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