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這樣鄭重其事的把方氏喊了過去,自然是吸引了眾人的消息,接著,他說的一句話讓方氏徹底的沒有心思再與喜清歡討論花式不一樣的問題:“爺爺,奶奶,我想請媒人去柳家提親。”
一句話,如重石沉水,擊起重重浪。
“真的?!”方氏頭一個驚呼道。
“哪個柳家?”喜守勳卻是一頭霧水。
“好,過了初五便去。”李氏一口答應。
“是小月那孩子。”尹氏與李氏幾乎同時開口,“雖比繼兒大一歲,不過是個會持家的好姑娘。”
緊接著,柳小月的事便被知情的尹氏、柳氏、楊氏等人搬了出來,難得的是,喜慶靖竟也點了點頭,表示了支持。
於是,請媒人去柳小月家提親的事被全家通過,隻不過,這時李氏又犯了難:“小月那孩子家裏也沒個長輩,這親該向誰提?”
“找小月姐自己唄。”喜清歡理所當然的說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向她自己提親,免不了又要被旁人非議,以我看還是去問問柳老村長,小月可還有沒有比較近的族親,若沒有,柳老村長也是能做主的。”尹氏卻搖了搖頭,分析了一下其中利害,雖說喜家並不是那種重視流言蜚語的人家,柳小月有那潑辣的名聲在外,必也不是什麽固執的人,試問,可是柳小月家一個族人沒有,那她姐弟三人還要不要成親?就算是長姐如母,可長姐無人作主,後麵兩個還如何議親?
這些彎彎繞繞,喜清歡並不清楚,她本想說成親是兩個人的事,可一想到之前方氏對花式的事還有些微詞,她便自覺的閉上了嘴,除夕這樣美好的夜,引起口角就不好了,再說了,一家人本和和美美的,她要是一時失言傷了一家人和氣,她以後過日子豈不是別扭。
“沒錯,我們家的禮數不可廢。”喜慶靖一錘定音,“初五過後就去找尖子娘問問吧,她想必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