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搬家,許多的問題便浮現了出來。
喜守業去南林鎮買好了一座三進的院子回來後,在晚飯時,喜慶靖便把搬家的事公布了。
先是柳氏回到房裏直皺了眉:“玉兒的親事正在議著呢,這一走,杜家那邊如何說法?”
她並不知道他們隻是搬到南林鎮宅居,喜守業還沒來得及把事情與她細說,她單以為要搬到北方的故鄉去,對女兒親事的擔心、對娘家人的不舍頓時占據了她的心房。
“我們又不是去別的地兒,就在南林鎮。”喜守業隻好實話實說,“你也知道的,四喜齋的生意出了問題,如今,生意都收了,爹便想著一家子搬到南林鎮上去過安穩日子,你呀,莫想多了,想回來隨時能回來。”
“那這兒的一攤子事怎麽辦?那邊的小樓還剛剛建的呢。”柳氏卻不相信,“相公,是不是出什麽大事了?非要搬家不可?”
“唉。”喜守業長歎一聲,隻好拿話誑她,“你也知道的,柳四家算是和我們結下了梁子,那柳正文和小四更是怨上加怨,爹是擔心柳四家的會對我們家不利。”
“原來如此,那你不早說。”柳氏一聽,嚇了一跳,立即站了起來,“什麽時候走,我這就收拾行裝。”
“過了中秋再走吧。”喜清歡看了看她,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額,要不是怕秦家的把自家的底挖出來,他還真不想搬,在這小柳村住了這麽多年,早把這兒當成家了。
而另一邊,楊氏也在擔心,她還在月子裏,喜世廉又常常不在身邊,知道這個消息後,她便忐忑了起來,孩子這麽小,哪經得起折騰?白天的時候,她娘也來過了,話裏話外的勸她不要走,說什麽大戶人家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如今喜家發達了,在小柳村還好些,要是搬到那麽遠的地方,喜世廉要是真又抬人進門,她就是哭也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