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清歡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柳氏端著針線簍和劉芷穎一起坐在屋子裏做針線活兒。
如今家裏的事兒也不用柳氏親自去做,她便真正的閑了下來,每日看看書做做針線活兒,曾經因為做事兒變粗的手也漸漸的細膩了起來。
看到喜清歡醒來,柳氏徹底的放了心,她也不追問出了什麽事兒,隻陪在邊上噓寒問暖。
喜清歡有些奇怪,又不好直接了當的問,隻好等柳氏出去後問劉芷穎。
“洛哥兒說你思慮太重。”劉芷穎把當天的事兒細述了一遍,說到江洛說的話,她不由賊兮兮的笑了,“說實在的哦,洛哥兒對你可真好。”
“好麽?”喜清歡聳了聳肩,臉上卻是帶了笑。
那一個惡夢,竟像釋放了她心底的所有疑慮似的,讓她前所未有的輕鬆,便是對江洛的這一份感情上麵,她的思路竟也變得異常透徹、坦然。
活了兩世,還不曾好好的戀過,如今既然遇到了喜歡的人,又何必顧慮東顧慮西的呢?如今,她倒有些羨慕柳杏兒和柳小月了,柳杏兒雖然放棄了愛情,選擇了富貴,可她至少敢選,而柳小月,麵對自己的人生,敢愛敢恨敢說敢做,反觀她自己,一直以來反倒優柔寡斷了。
雖說心理年齡上,她喜歡江洛這樣的,已經屬於老牛啃嫩草的那一類了,可是,她現在的外表是蘿莉啊,除了她自己,誰知道這個?再說了,這也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讓她遇到喜歡的人,當一回老牛也沒什麽吧?
喜清歡想到這兒,不由偷著樂,她就是啃嫩草了,怎麽滴吧?
“想到什麽高興的事了?”正想著,江洛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敲魚麵進來了,看到喜清歡笑得歡,心情也是一鬆。
“沒事兒。”喜清歡眉眼彎彎的抬頭看他,看到他手裏的麵,肚子適時的“咕咕”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