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邵謙等人,一家人果然高興,尤其是方氏,得知喜念歡有喜,高興的巴不得馬上回去一趟,被喜守勳給勸了下來。
喜清歡沒有多留,隻略坐了坐便又回鋪子裏去了。
她和江洛已經把梁餘找了過來,邵謙也請了,接下去事情如何發展,那是梁餘他們自己的家事了。
不過,第二天,梁餘托人捎來了消息,讓柳二泉和梨花安心住著,說是梁成已經醒了,等他再稍好些,兩家人再見一見。
話裏話外,已經沒了當初那種絕對的排斥,這是個好現象。
邵謙帶著邵亦然連續去看了幾次,見梁成確實沒什麽大危險,邵謙便向喜慶靖告訴,他醫館那邊還有不少事要做,不能久留,倒是把邵亦然給留了下來,讓他再給梁成看顧幾天。
邵亦然欣然應下。
於是,喜冰歡的陪練對手又多了一個。
這一日,喜清歡掐著時辰從鋪子裏回到家,一進小花院,便看到邵亦然冷著臉過來,喜冰歡懊惱的站在不遠處看著邵亦然的背影跺腳,她不由驚訝:這是怎麽了?
“然哥兒,怎麽了?”喜清歡和邵亦然迎麵遇上,忙笑著打招呼。
“沒事,有些累了,回屋歇歇。”邵亦然倒是扯了扯嘴角,可那笑,僵硬異常,沒等喜清歡說什麽,他已經快步出去了。
“三姐,他怎麽了?你欺負人家了?”喜清歡直覺他們倆肯定是鬧別扭了,一貫以來,三姐都以欺負然哥兒為樂,每次然哥兒都是笑嘻嘻的,哪裏有過今天這樣的?
“我哪知道,好好的就這樣了。”喜冰歡嘟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空空的院門,再次跺了跺腳。
“不會吧,肯定是你欺負人家了。”喜清歡不相信的指著她。
“什麽欺負他啊,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還沒過招呢。”喜冰歡不承認,“剛才我在外麵和徐其說話,他看到就這樣了,跟他說話也不理我,剛才我進來他就還在這兒練拳法呢,看我來了就走,哼,愛理不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