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清歡一忙起來便忘記了時辰,直到江洛坐了車來尋,她才驚覺外麵天都有些黑了。
回到家,大夥兒剛剛入席準備吃飯。
“小四,你在忙什麽?不知道今兒家裏有客麽?”柳氏不滿的問了一句。
“娘,朱先生定了在我們鋪子裏講學,我總得安排安排吧。”喜清歡衝柳銀粟等人笑了笑,坐到喜冰歡身邊,一邊解釋了一句。
“怎麽在你鋪子裏講?”柳氏很驚訝,“小四,你不會是弄錯了吧?朱先生這樣的大儒講學,隻要說一聲,想在哪兒講學不行?怎麽會在你鋪子裏呢?你那兒不就是賣吃的嗎?”
“娘,我哪知道。”喜清歡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劉君華的話說出來,不過,她還是挺好奇那位朱先生的,居然連她娘都知道。
“娘,您管他為什麽會選小四那兒呢,隻要有銀子賺就好了。”喜冰歡笑嘻嘻的接話,喜清歡很讚同的點頭。
“怎麽能收朱先生的銀子呢?小四,你大姐夫這一屆也是要參加童生試的,你可不能怠慢了朱先生,這銀子的事就莫提了。”柳氏連忙說道。
“娘,既然大姐夫也要參加童生試,那這銀子我更得收了,不然,有損大姐夫清譽。”喜清歡知道她說的是杜文先,說到杜文先,喜玉歡臉一紅低下了頭。
“怎麽就……”柳氏還要說話,這時,李氏笑嗬嗬的開口了:“小四說得對,生意歸生意,應試歸應試,莫要留下話柄讓人輕視了,中與不中便靠先哥兒自個兒的努力,豈能與這些混為一談?不過,朱先生乃當朝大儒,小四應該盡心招待才是。”了眨眼。
這個話題因為李氏的話而告終,柳氏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便也不再提。
一家人和和樂樂的吃了飯,柳銀粟等人便要告辭,喜清歡跟著送出去,向柳銀粟和陳良實請教了朱先生講學的一些習慣,還真讓她猜對了,無論是柳銀粟還是陳良實,都參加過一兩次的講學,聽到喜清歡動問,便細細的描述了一番當時的情景,給喜清歡提供了不少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