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喜慶靖已經睡下,喜清歡和江洛隻好各自先回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兩人趕在早課前去見了喜慶靖,把朱之梵的事告訴了喜慶靖。
“你們是說,朱瑭到了南林?”沒想到,喜慶靖竟失態的站了起來,盯著喜清歡和江洛問道。
“是。”喜清歡和江洛互相看了看,雙雙點頭。
“他現在在哪兒?”喜慶靖迫切的問。
“在魚香小肆。”喜清歡對喜慶靖的表現很疑惑,“爺爺,您認識他?”
“若追根究底的算,他的師父應該算是我的師兄,我幼年時曾救過一遊方和尚,我當初的功夫都是他教的,雖然沒有正式拜師,卻也有師徒情份,後來,我隨先帝南征北戰,也遇過到大師數次,與百清居士頗為投緣,也得了大師和百清居士屢次相助。”喜慶靖負手在屋裏了踱著步回憶當年,“朱瑭入仕前,曾隨百清居士到過邊陲,與我有一麵之緣,我至今記憶猶新,至於後來,我也是知道他高中狀元去了幼太子身邊的事,隻是,我駐守邊疆,他遠在京都行走東宮,一直不曾有什麽往來罷了,沒想到,他竟到了南林……洛哥兒,小四,你們去安排一下,我要見見他。”
“爺爺,您才見過他一麵,誰知道他可不可靠啊?這樣冒然去見,萬一……”喜清歡卻有些擔心,“昨天秦關也來了的。”
“秦關?”喜慶靖皺了皺眉,方才的激動過後,他倒是平靜了下來,在屋裏踱了幾個來回,才轉身對兩人說道,“看來,他也被秦關盯上了,小四,去把你爹叫來。”
“是。”喜清歡點頭,立即去找喜守業。
喜守業剛剛出門,聽到喜清歡的話馬上跟了過來。
“爹,有事找我?”喜守業一進屋便察覺到喜慶靖的情緒有些不尋常,目光多停留了一下。
“你昨兒去見過朱瑭?”喜慶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