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喜清歡沒有告訴家裏人,仍向往常一樣去了車馬行,一早上瑣事不斷,中午又去魚香小肆用了飯,才把秦氏的請貼拿給了劉君華看。
“隻管去,她既然這樣光明正大的請你,估計也不會蠢到要對你做什麽,你且去瞧瞧她要做什麽。”劉君華看完貼子,神情也是有些疑惑,不過,她還是支持喜清歡赴約,知己知彼方才百戰百勝,要是連人家這麽正式的邀請都不敢去,那喜清歡便已經輸了先手了。
再說了,雖然江洛沒有回江府,身份也沒公開,可他與江二老爺的血緣是割不斷的,如今秦氏還是江二老爺的夫人,喜清歡那位公公現在的夫人。
午時二刻,阿虎帶了兩個人送喜清歡到了茶樓,秦氏居然已經等在二樓的雅室了。
“江夫人。”喜清歡淺笑著給秦氏行了禮,徑自坐在了秦氏的對麵,“不知江夫人邀我來有何事?”
“你就是南林王的孫女?”秦氏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阿虎幾人,嫌惡的皺了皺眉,“南林王就是這樣教養的兒女嗎?一個姑娘家出門不帶丫環帶仨男人?”
喜清歡沒想到秦氏這樣囂張,一見麵一張口就扯到她爺爺,還辱及她的家教,心裏頓時一陣膩歪,臉上卻掛著笑看著秦氏說道:“夫人如此教養,小四自然是拍馬也趕不上的,至少我爺爺並沒有教我說,哪家小姐上街不可以有夥計保護的,難不成夫人府上除了江二老爺,便都是女子了麽?”
“你……”秦氏原是想給喜清歡來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被喜清歡給戲說了一頓,眉頭一豎便要發作。
喜清歡怎麽可能給她機會,忽的驚呼一聲看向秦氏身後的老婦人:“哎呀!不得了,夫人您府上那麽多的女子,二老爺一個人在京都,妥嗎?”
“你一個姑娘家,怎麽能說這樣的話?”老婦人怒斥道,“何況江二老爺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