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播放,兩道熟悉的聲音在包間內響起。
陳興林越聽臉色越難看。
先是親眼看到妻子和別的男人在自己家中出軌,這會兒又親耳聽到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算計自己。
“她!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這些年我哪裏對她不好了,她竟然這樣對我!”
陳興林氣得渾身發抖,雙眼猩紅,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咬著牙難以置信的自問。
滔天的怒火,差點令他理智全無。
可一想到自己這麽多年的付出,竟然變成一場笑話,陳興林的心如同刀絞。
當著侄子陳道遠的麵“嗚嗚嗚”的哭了出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可在陳道遠看來,那隻是未到傷心處。
“二叔,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您一定要振作起來,絕不能被這兩個狗男女打倒。”
陳道遠推己及人,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自己要不是有係統,也必定會被打倒,哪裏還有今天。
而他眼見二叔的情緒正在崩潰當中,非常擔心他從此走不出來,便像同輩人一般拍著二叔的肩膀寬慰。
“一定是趙大海,一切都是因為他,他敢覬覦我的老婆,還惦記著我的公司和錢,我必讓他付出代價。”
過了良久,陳興林才從崩潰的情緒中逐漸恢複。
不得不說陳興林的自愈能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就這麽會兒功夫,就已經接受現實了。
“二叔您想怎麽做?報警嗎?”
見狀陳道遠滿眼期待的問。
“我們手裏有錄音做為證據,還有我調查公司的賬目,也可以做為證據。”
“趙大海他經濟詐騙的罪名怎麽都逃脫不了。”
陳興林越說臉上的恨意就愈發高漲,恨不得親自動手狠狠將趙大海收拾一通。
說完陳興林看向陳道遠,他是在征求陳道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