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陰鬱的聲音在殘魂群中悄然傳出,語氣中夾雜著譏諷。
“噓!少說兩句吧!太玄老爺豈是你這點氣候能議論的?不怕魂形俱滅?”
另一個急匆匆的聲影立刻壓低了聲音進行勸阻。
殘魂們竊竊私語,卻毫無察覺,李太玄冷漠的目光早已籠在他們身上。
他的眉宇間泛起一絲隱忍的寒芒,仿佛腦海中瞬間掠過無數念頭。
“哼,真身都沒了,依舊唯唯諾諾。”
最終,他最終輕輕哼了一聲,並未搭理那些靈體的爭議。
他緩步走到破損的殿外,仰望蒼穹。
那混元金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漸行漸遠,最終沒入雲海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天際的風暴徹底平息,夜空重歸寧靜。
而李太玄則是高聲道。
“這世間殘魂多薄涼,今日放你們一馬,算本神憐憫。”
“下次再敢議本神名諱,定叫你等形神俱滅!”
話音雖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直透那些議論者的靈體深處。
果不其然,那些輕蔑之聲瞬間如鼓敲啞,殘魂中一片死寂。
李太玄的威勢狠狠將他們壓了下去。
而一旁站立的城隍神語氣變幻莫測道。
“太玄為了區區法寶,沒必要與天庭再起衝突,這事……你做得對。”
李太玄負手而立,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沉靜。
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天譴隻是一場穿堂風,不值一提。
他抬眸望著星空,緩緩說道:“天庭雖駕馭規則,但無非也不過一群傲慢的掌權者。”
“交出法寶,就能博片刻清淨?嗬,未必。”
“但本神倒也樂於放下煩惱,繼續尋那吸收日月精華的頑石吧。”
城隍神靠在殿外的破柱旁,媚然一笑,輕輕頷首:“太玄,看來你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嗯,繼續找吧,九曲黃河陣若是不能布製起來,南陵城危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