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映照著徐千雁凝重的臉龐。
她麵前堆疊著如山的卷宗。
“鹽稅、軍備、煽動叛亂……”徐千雁喃喃自語,指尖在書信上輕輕劃過,“這‘先生’的胃口,可真不小。”
秋月站在一旁,神情肅穆:“小姐,這些書信,每一封都足以讓江南震動,甚至……動搖國本。”
徐千雁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一封特殊的書信上。這封信的用詞與其他書信截然不同,更加隱晦,更加謹慎。
“‘玄武’,”徐千雁輕聲念出這個名字,“這個人,在書信中出現的頻率極高,而且,每次提到他,都帶著一種敬畏和忌憚。”
“小姐,您是說,這個‘玄武’,很可能是‘先生’的心腹,甚至是……‘先生’本人?”秋月猜測道。
徐千雁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玄武’,一定是個關鍵人物。”
“我們要想找到‘先生’,或許可以從這個‘玄武’身上下手。”
“小姐,楊總管醒了。”門外,一名護衛稟報道。
徐千雁立刻起身:“快,去看看。”
楊桃躺在**,臉色蒼白,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
他看到徐千雁進來,掙紮著想要起身。
“楊總管,你別動!”徐千雁連忙上前,按住他。
“你好好養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徐千雁說道。
她轉身對秋月吩咐道:“秋月,立刻安排人手,對這些書信進行詳細分析,務必找出‘玄武’的身份,以及‘先生’的蛛絲馬跡。”
“是,小姐。”秋月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江南貨站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
李濤帶著一群人,日夜不休地翻閱書信,分類整理,試圖從這些浩如煙海的文字中,找出“先生”的真實身份。
但線索實在太零散了,指向也模糊不清,調查進展緩慢,幾乎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