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雁看見司止淵進來,主動詢問:“可看見走出去的莊繆了?”
“看見了。”
“滿臉晦氣,真是可憐。”
司止淵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所有人都以為徐千雁溫柔大度,但是隻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可是一個有仇必報之人,得罪了徐千雁的話,下場大概率都是很淒涼的。
看著司止淵這個樣子,徐千雁忽然來了興致,直接湊上前去,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怎麽?你還在心疼他?”
“不不不,完全沒有。”
“我怎麽可能心疼他?”
司止淵立馬撇清關係,笑嘻嘻的看著徐千雁。
然而因為選妃的事情,徐千雁現在隻要是看見這張臉就生氣,尤其是這還是一張笑嘻嘻的臉。
她哼了一聲,隨後直接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開始算賬。
司止淵很敏銳的感受到情況不太對勁,急忙忙湊上前去開口討好:“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著不太高興似的?是不是有人讓你生氣了,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我一個小小女子,下賤商人,有什麽資格生氣?”徐千雁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其實她已經很努力的控製自己了,她明明知道選妃是不得已為之,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會吃醋。
哪怕是她從未奢求過司止淵為了她守身如玉,可是這種明晃晃跟人分享自己心愛之人的感覺,還是讓她痛不欲生。
在家中做姑娘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是未來太子妃也可能是皇後,所以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裏麵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容人之量!
在此之前,徐千雁甚至一直都以為自己是有這個能力的,然而現在那些女人有了封號,成了正經的妃嬪入了宮,徐千雁才發現,這實在是太難了!
難怪當年教習默默會一次又一次的強調這件事,原來真的這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