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提著東西進了李秀琴的房間。
老太太努力地緊閉著雙眼還在假裝昏迷呢,連嘴角上的粥粒都沒有來得及擦掉。
黎青輝半晌都沒有出聲,馬麗美剛想開口說說一家人有多不容易,李秀琴就火急火燎地睜開了眼睛。
馬麗美:···
一睜眼就露餡,哪裏還有那股特意裝出來的氣血糜弱的模樣。
黎青輝看到這裏,哪裏還不明白自己又被人利用了。
黎青輝連老娘都不叫了,直接開口。
“現在看也看過了,我就回去了。記著,以後沒事別老給我打電話。”
黎青輝剛轉身,就被堵在門外還沒去上班的黎青鬆狠狠推了一把。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狼心狗肺,油鹽不進?媽她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到底是來看她的還是來氣她的?”
黎青輝的腰狠狠撞到了旁邊的方桌上,他忍著疼直起身子來。
“我們已經斷親了,她有你這個好大兒照顧,我有什麽好不放心的。等她百年之後,我會給她燒香祈福。”
“啊啊啊,我的命咋那麽苦啊!你這個天殺的老二,早知道你是這麽個白眼狼,我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黎青輝這麽多年來不是沒有怨氣,隻是心疼家人選擇苦了自己,連累妻兒一起陪他受這窩囊罪。
“你快閉嘴吧!這家裏什麽都是靠我賣命換來的,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就是你們倆。”
黎青輝手指搖搖晃晃對著李秀琴還有黎青鬆。
“我是白眼狼?我要是白眼狼你們母子這會兒就該在天橋底下乞食了。”
黎青輝強迫自己收起心中的怒火。
“就這樣吧,今後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再遇就當陌生人就行。”
眼看黎青輝就要出門,黎青鬆終於撂下狠話。
“還有幾個月,等黎漾回來,你讓她來我們家住。我認識幾個有權有勢的領導,到時候帶她出去相看相看。以後高嫁了別說我這個做大伯的有好事沒有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