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妞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或許跟職業有關係,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在自己的麵前。
這個東裔女人隻要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而坑底下的受害者本人就不是這麽想的了。
“什麽?你們要讓我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待兩個小時?”
沒有人回答她這個愚蠢的問題。
大黑妞也隨即起身,朝著島嶼場地中央地帶跑去。
隻聽到身後女人無奈且氣憤不甘的吼聲傳來。
隨後,陸續也有幾個女人帶著自家攝像師從後麵趕來。托了坑底女人和地麵不知所措守人的攝像師的福,大家來到陷阱旁邊都不自覺提高了注意力。
所以,十人當中,隻產生了這麽一個倒黴蛋。
而等大黑妞跑到林子中間寬闊的場地上時,之前黎漾遭受的一切又開始重複出現了。
大黑妞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這個野人說的每個單詞她好像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就不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了?
眼尖的大黑妞看到了黎漾和她的跟拍坐在那裏麵吃著水果,臉上這個黑炭似得討厭家夥還攔著自己不讓進。
大黑妞有些生氣,直接將人一把推開就要強闖。下一秒,數把木製長矛就對準了她的喉嚨。
大黑妞這才舉著手往後退了幾步。
黎漾樂得看熱鬧,自然也不會多嘴提醒。在她的特意提示下,之前她打下來的紅綢都被這些‘原始人’收走了,不然豈不是給後來的人提醒那片大樹底下的附近有貓膩嗎?
黑妞指著黎漾不滿地大聲質問:“為什麽她就可以坐在那裏吃東西?”
結果野人像是啞巴了似的,一個悶屁都憋不出來。
可給大黑妞氣得夠嗆,人在情緒極度爆發的時刻是沒有什麽理智可言的,她自然就想不到通過觀察周圍的環境來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可以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