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首都藝術大學的學生沒有毛病吧?
本來就是因為她和齊菲兩個人耽誤了大家這麽久的趕機時間,江老師和司機師傅都急得不行了。
也不知道大家還能不能趕上這趟飛機?
見孟聽月還在不停地找黎漾的麻煩,大家都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起孟聽月來。
出身京市藝術世家的孟大小姐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將現在罵她的人都死死記在了心裏。這幫該死的家夥一個都別想好,等她們從琺國回來,孟聽月一定要讓家裏人收拾她們。
這些在學校裏自詡天之驕子的鄉巴佬,都休想在京市找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
而黎漾這邊也絲毫不怵孟聽月。
她一臉我等著你來搞我的表情,嘴裏依舊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
“你問的是我哪個單位?”
“以前在南城文工團工作過,也在西北軍區工作過。目前麽···”
黎漾仔細回想了一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點,她好像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連自己演過電影的事情都給忘了。
車上除了江念心和梅婷,大家都以為黎漾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目前我是在京市軍區文工團工作,我叫黎漾。歡迎你後續來找我的麻煩。”
黎漾這邊也已經得到了孟聽月本人的資料了。
孟聽月家中都是搞藝術的,老爸現任京市書畫協會會長,老媽現任京市舞蹈家協會會長。奶奶是唱戲的,爺爺是練武術的。
因為她一家子的涉獵範圍確實有些廣,手底下的門生學徒遍布全國。
黎漾點點頭,心裏了然了。
難怪這丫頭這麽狂呢!
不過黎漾還沒看到精彩之處,搞藝術的人總有和普通人不一樣的精彩生活。
孟聽月那唱戲的奶和練武的爺早在不流行離婚的二十年前就離了婚,兩人都在外麵各自組建了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