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已經轉移到了另一個隱蔽的地方。
宋初苓帶著林坤等人回到了原來的山林。
他們選的位置極好。
既能隱蔽,還能觀察到下麵村落的情況。
宋初苓把魏北望叫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努了努嘴:“開始吧!”
魏北望心裏閃過很多個推脫的借口。
但他知道,這些都無法騙過宋初苓。
最終他隻能攤牌:“對不起。”
宋初苓盯著他不說話。
魏北望頭皮發麻:“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隻是見到你太驚喜了,所以不想讓你擔心。”
道理宋初苓都懂,就是生氣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瘦了這麽多傷,還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照顧其他人。
走到魏北望跟前,宋初苓微微低著頭,聲音悶悶的:“衣服掀開。”
“別看了。”魏北望下意識抓住自己的衣角。
宋初苓抬頭,語氣凶巴巴的:“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現在你可打不過我!”
魏北望看著她濕潤發紅的眼睛,感覺自己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又軟又酸。
還帶著一絲甜。
魏北望無奈地歎了口氣:“好!我脫!”
修長的手指抓住紐扣,一顆一顆解開。
原本是一個很**的動作。
但所有旖旎的氣氛都被滿是細小傷口的手和腹部上染血的布條破壞。
縱使宋初苓已經用精神力查看過了,此時親眼看到依然心疼地掉眼淚。
“別哭。不疼。”
粗糙的手指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宋初苓的眼淚掉得更凶了:“你騙人!怎麽可能不疼?我看著都疼!”
“真不……嘶——”魏北望話沒說完,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宋初苓已經解開了纏繞的布條。
布條上有些血跡已經凝固,跟肉粘在了一起。
即便宋初苓再小心,也會拉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