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半天後,蕭聿先行離開了。
突然,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破病房內的安靜。看了眼來顯,是家裏的號碼,柳春榮著急的問,“怎麽箏箏不接電話?小程,你們在一起嗎?”
到底是母女連心。
程序知道,事情是瞞不住的,“媽,阿箏今天不太舒服,我送來了醫院。醫生說沒什麽大問題,您不要擔心。”
算日子,離預產期還有些日子。
但柳春榮是過來人,她太清楚甭管醫學如何進步,女人生孩子都是一件危險的事兒。
“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看。”
掛斷了電話,程序抬眼看著病房。
醫生匆匆從病房走了出來,神色嚴肅,“孕婦家屬呢?孕婦開始發熱了。”
雖然早就打過預防針,但程序還是心下一緊。
恐懼如潮水將程序淹沒,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醫生,要怎麽治療,需要我怎麽配合?”
醫生沉聲:“現在溫度不到38.5°,我們建議先采取物理降溫。如果溫度再升高,就需要藥物治療了。”
孕婦懷孕期間,用藥都是謹慎又克製的。有些頭疼腦熱,都隻能依靠自身的免疫力去自愈的。
“藥物對大人和小孩有影響嗎?”聲音微微顫抖,手不自覺地握緊。
“通常使用對乙酰氨基酚,控製好劑量和使用時間,問題不大。”
就這樣,程序穿上了防護服,由醫生演示了一遍物理降溫,就是用濕毛巾擦拭額頭、頸部、腋窩等,這些對程序來說,都是小意思。
向箏燒地迷迷糊糊的,意識不清,嘴裏一直喃喃喊著程序的名字。
“阿箏,我在。”他緊緊握住了向箏的手,眼眶泛紅。
他心愛的女人,像一朵風中的小白花,不堪摧折。
這是多麽殘忍的畫麵。
“拿到證據了嗎?”向箏嘴唇蒼白,幹巴巴的,聲音虛弱的像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