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廷舟正為向箏打抱不平呢,向箏突然開口:“陳廷舟!”
呃,陳廷舟被這一嗓子叫得愣了一下,怎麽突然直呼大名了?
雖然他心裏一直盼著她能這麽叫,可她之前總是“陳先生長”、“陳先生短”的。
“幹……幹嘛?”他居然結巴了。
向箏抿嘴輕輕一笑,給陳廷舟倒了一杯茶,柔聲說道:“謝謝你這麽關心我,也謝謝你的正直和善良,琳琳都跟我說了,你為我做的一切。”
這麽一番煽情的話,讓陳廷舟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撓了撓頭,又擺了擺手,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真把自己當老大了?一副見錢眼開的小人嘴臉,整個一勢利眼。當然了,咱們搞藝術的,心裏都揣著一顆純粹的赤子之心,愛憎分明,不然這藝術可做不成。”
向箏聽著,心裏偷著樂,陳廷舟簡直成了她的代言人,那些她想說的話從他嘴裏罵出來,她心裏暢快多了,這一天的鬱悶也消散了不少。
“你的畫,賣得怎麽樣?”向箏問道。
一提到這個,陳廷舟隱隱有些肉疼。
“就……那樣唄。不過你介紹的那位律師,挑了一幅。看在是你朋友的份上,我就象征性收點錢。”
向箏心裏明白,一個藝術家在成名之前,要曆經多少艱難和無奈。
世界上隻有一個畢加索,活著的時候作品就被送進了博物館;
世界上也隻有一個梵高,死後才轟動世界。
而大多數人,都隻能成為默默無名、貧困潦倒的“炮灰”。
“對了,我剛剛刷藝術界新聞,看到有個新銳藝術家大賽,你可以去報名。你現在離流量藝術家,就差兩步:一是參賽,二是作品進入拍賣行。我能力有限,進拍賣行這事兒,我幫不上忙,估計得靠你背後的人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