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自然不會忘記那一回。
向箏接連多日加班,他精心準備的愛心晚餐,沒了食客。無奈之下,他隻能獨自對付著那些剩飯剩菜,一吃就是好幾天。
後來,他實在沒了做飯的興致,叫了外賣,結果吃壞了肚子。
莊倩過來,正是為了給他送藥。
身為同事的莊倩都清楚他身體不適,可與他同床共枕的人兒卻渾然不知。
他滿心渴望向箏的關懷,卻又生怕她誤會,思來想去,最終選擇將此事深埋心底。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他終究還是沒能逃脫被誤會的結局。
“那天我身體不舒服,沒去參加 MCN的線下會議,莊倩過來跟我溝通幾個重要職位的人選。”程序解釋道。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她來有什麽用?還不是折騰你!人事的事,晚幾天又有什麽關係,現在雲會議這麽便捷。”
向箏正在氣頭上,心裏的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長袖善舞的銷售冠軍,也不是深諳人心的營銷天才,她僅僅是一個吃醋的妻子。
程序沉默不語,突然覺得這樣的爭執毫無意義,索然無味。
向箏見他不吭聲,認定他是理虧,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還有那次,小四月出生前,我去旅圖拜訪客戶。回來時,看到路邊停著我的捷豹,後備箱開著,旁邊站著一男一女。之後我給你視頻通話,你沒接。程先生,我倒要問問,後備箱裏裝了什麽重要東西,讓你連老婆的電話都不接?”
眼看著向箏對他的稱呼,從“我序”變成“程序”,再變成“程先生”,每一聲都像是在兩人之間劃開一道更深的溝壑。
程序記得,那次他們去給蘇荷拍大片,莊倩頂著病提出了《無聲 4分 33秒》的創意。
那時她已經離開了新媒體公司,蘇荷的事本與她無關,但她念著自己帶過的小夥伴,又懷著對向箏的感激,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