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替嫡姐與權臣洞房後

第229章 裴長意的過去,到底經曆了什麽

今日來的考生太多,鬆陽縣的驛站都住滿了。

裴長意把自己的房間讓了出去,這一夜,他和裴長遠當真沒有睡,坐在徐望月房間外屋背了一晚上的書。

也是奇怪,許是裴長遠的背書聲催眠,這一夜徐望月睡得格外香甜。

待她第二日醒來時,青蕪還迷迷糊糊,臉色很差。

“姑娘怎麽睡得這般好,二公子背書背得奴婢頭疼。”

徐望月不置可否地一笑。

她走出房間,見裴長遠趴在桌案上,睡得不知時日。

他麵前堆滿了書卷,策論,淩亂至極。

另一邊,桌椅擺放的整整齊齊,案上隻放了一個硯台,外加一支玉竹筆。

這物件的主人,卻是早已不知蹤影,應該是去縣衙了。

徐望月多看了一眼,霎時失神,那個硯台……

當日她將這硯台送給裴長意,是當真想要謝師,可更多的是想將二人之間的關係撇幹淨。

她原本以為裴長意不喜歡這方硯台的,想不到他竟隨身帶著?

青蕪端著水盆走進來,順著徐望月的視線望去,神色微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可是世子爺的寶貝,平日裏碰都不讓我們碰的。”

徐望月臉頰微微一紅,接過青蕪遞來的帕子,輕輕柔柔地擦了臉。

青蕪回眸,掃過一眼裴長遠橫七豎八的睡相,忍不住笑起來:“同樣是裴家公子,怎麽世子爺和二公子天差地別,他們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兄弟。”

徐望月將帕子浸到水中,溫熱的暖意從指尖緩緩傳來。

“青蕪,你太偏心了。”

她回頭,麵上帶著笑意:“好了,將二公子叫醒吧,我們該去施粥了。”

青蕪不著急叫醒裴長遠,反倒是湊近了徐望月,輕聲問道:“二姑娘的心呢,不偏嗎?”

見徐望月麵上緋紅,似有羞赧,青蕪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