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囚籠裏關著嗚咽的狼,它的雙腿被一箭貫穿,已然失去了再站起來的能力。
“哎呀,竟是白色的?”許雙柳新奇的驚呼一聲,她慢慢走進籠子,蹲下/身看著它因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樣子,不禁心裏有些惋惜。
她好奇的伸出手想摸摸它的皮毛,卻聽秦相離輕斥一聲,“不要動手!”
許雙柳被他嚇的趕緊把手收回來。
秦相離溫聲道:“它生性凶猛,抓到它的時候雖然雙腿被我一箭射穿卻還是跟侍衛們搏鬥了一刻鍾,可見是個嗜血的。此時雖然已經快死了,但也難保不會拚死傷你。”
許雙柳“嗯”了一聲,又轉頭看向白狼,半晌蹙眉道:“它……好像有些不太對。”
“怎麽?”秦相離俯身蹲在她身邊向裏去看。
許雙柳指著它的肚子道:“它好像懷孕了。”
說著,隻聽白狼的嗚咽聲更大,似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它、它要生了!”
許雙柳驚呼一聲,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這可怎麽辦,這、這有會給動物接生的嗎?”
秦相離也站起身來問:“你想要?”
許雙柳急的抓耳撓腮,插著腰在原地打轉,“這是我想不想要的事嗎,一個母親在臨死前想生下自己的孩子,難道不該幫忙嗎?就算它是野獸,可也有留下後代的權利啊。”
秦相離不懂她新奇的想法,但她若想要幼崽,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抖了抖袖口,掌心頓時落入一把匕首,抬手便要甩出去。
許雙柳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你做什麽?”
秦相離淡淡的道:“你不是想保下它的孩子嗎,我剖開它的肚子便可讓幼崽得以保全。”
許雙柳瞠目結舌的道:“那、那也太殘忍了吧?”
秦相離無奈一笑,拿著匕首的手放了下去,“它馬上就要死了,定是無力再生產的,若你覺得殘忍,便是把幼崽也悶死在它肚子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