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兒不明所以的問:“那您說說收獲了什麽?”
許雙柳有心說我收獲了愛情,可一想就覺得肉麻,隻勾起嘴角甜甜的笑道:“收獲了從來沒有過的經曆和感覺吧。”
虞兒還以為她說的是從來沒被狼群圍過的經曆,便嘀咕道:“那咱們以後還是別經曆了。”
進了京,秦相離自己先回武英殿處理公務,許雙柳折騰了這麽些天也沒心情再逛,直接回了王府。
躺在**那一刻,她終於放鬆下來,“還是家好啊。”
虞兒趕緊拿來要換的藥道:“您小心些,別碰著胳膊。”
許雙柳絲毫不放在心上,“哪裏就那麽嬌弱了。”
說著便把胳膊向虞兒伸了伸,讓她給自己換藥。
須臾,老管家帶著大夫走了進來,“我昨日便聽說王妃受傷了,在府上早備了大夫,先給大夫看看吧。”
許雙柳趕忙坐起來,笑道:“您太緊張了,我在獵場的時候已經讓太醫看過了。”
老管家不放心的道:“還是看看吧,有時候太醫未必就有外麵的郎中有本事。”
說罷,便給大夫使了個眼色。
大夫上前拆開白棉布,看了半晌道:“確實隻是皮外傷,隻要好好敷藥,修養幾日也就好了。”
許雙柳剛想說話,便聽老管家道:“那傷疤呢?老夫聽聞李大夫是去傷疤的聖手,這才請您過來的。”
大夫捋了捋胡須道:“王妃這傷確實會留疤,不過不嚴重,老夫開兩劑藥吃十日便好了。”
許雙柳心裏湧上暖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秦相離確定了關係,隻覺得他和他府上的人什麽什麽都好,就連管家都那麽貼心,想到了她沒在意的事。
送走了大夫,許雙柳感激道:“管家多虧你周到,否則我都沒想這麽多。”
老管家和善的笑了笑道:“您不用這麽客氣,叫我齊伯就好,管家嘛,就是要想到主子沒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