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柳本來是惡心小皇帝一個人,現在蘇嫋嫋也來了,還陰陽怪氣的說話,她頓時心裏就不爽起來。
心說,我拿小皇帝沒辦法,還惡心不到你了?今天這口惡氣也該出出了吧?
她似是沒聽出來蘇嫋嫋話裏的意思一般,含笑道:“不打擾,怎麽說您也是皇上的正妻,什麽時候來都是應當的,隻不過我和陛下還有些私房話要說,不知道皇後娘娘可否再等等?”
蘇嫋嫋臉色一沉,隨即很快恢複過來,“本宮當然可以等,隻不過本宮倒是鬧不明白了,你身為攝政王妃和皇上有什麽私房話。”
許雙柳眉眼瞟向小皇帝,“那你就要問皇上了,皇上,您要跟我說的話說完了嗎?”
小皇帝現在隻要看到蘇嫋嫋吃醋的嘴臉就從心裏的厭惡,剛好許雙柳給了他話口,便順勢道:“自然沒有,皇後,你身為六宮之主要懂得審時度勢,朕就不計較你不請自來的罪過了,但識趣你總該懂吧?”
蘇嫋嫋本就心懷憤恨,聽到皇上居然還站在許雙柳那邊替她說話,甚至還訓斥自己,頓時委屈的眼眶紅了起來。
“臣妾當然懂,但臣妾除了是後宮之主,也是您明媒正娶的發妻,總有資格站在這裏吧?”
許雙柳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般嘲笑道,“臣婦隻聽說過君臣夫妻,先有君臣才是夫妻,到沒聽說過,把夫妻擺在前麵的。天子唯我獨尊這話可是老禮了。”
小皇帝指著許雙柳對蘇嫋嫋道:“你聽聽,就連一個王妃都比你這個母儀天下的皇後懂規矩!嫋嫋,你太叫朕失望了。”
蘇嫋嫋雙眼含淚,咬了咬唇道:“陛下,是不是臣妾現在做什麽都不及別人的一句話?”
說罷,她走到皇上麵前,伸出雙手,隻見手指紅腫,指甲裏還帶著血痕。
“臣妾聽說皇上最近處理國事很累,特意親手剝了蓮子心給皇上煮粥,您瞧,臣妾的雙手都剝的破了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