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揉!”許雙柳負氣的看著他,“你在我這信用已經透支了,若再敢動手動腳,小心我能動了第一件事就是結果了你!”
說著,還比出了一個剪刀手的姿勢。
秦相離失笑的道:“就這麽害怕?”他好脾氣的道:“放心,我絕不動你。這樣,我一邊給你揉一邊陪你說話,好不好?”
許雙柳仔細審視了他一眼,半晌才放下心來道:“這可是你說的,你發誓,若是反悔你就不是男人!”
秦相離現在怎麽看她怎麽喜歡,當然她說什麽是什麽。
“好,我發誓,就隻是揉腰。”
許雙柳這才稍稍放下戒備。
秦相離將她整個人都抱緊懷裏,胳膊從上麵繞到她身後給她揉腰,還特意用力點內力,烘的掌心溫熱,想讓她更舒服些。
許雙柳舒爽的“嗯”了一聲,在感受到秦相離呼吸一窒後,趕緊咬住唇,發誓要是再發出一星半點的聲音就把舌頭咬掉。
好在秦相離尚有人性,隻是亂了一瞬間呼吸之後便硬生生壓了下去。
須臾,才好脾氣的道:“我今日醒後仔細的想了一下,不怪你對我尚有疑慮,實在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而我又不是會表達的人,這才讓你對我沒有信心。”
許雙柳咬著唇,覺得有些委屈。
秦相離舒出口氣道:“從前,我不識情滋味,隻知道往上爬,除了權利之外心裏從來不曾有別的想法。是你,教會了我什麽是感情,你不知道自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但我卻清清楚楚認識到的。”
“你說若我能抗命便不會娶你,這話不對,在未心悅你之前,我從未想過動感情,甚至在父王母妃過世後,情之一字對我來說都嗤之以鼻,所以我娶誰不娶誰根本都沒放在心上。”
“跟權柄和朝局比,納個女人入府實在是太微不足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