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來了?怎麽許久都不見你入宮來?可讓我好想念呢。”
許雙柳親親熱熱的拉著她的手道:“我這不是忙著做生意嘛,否則早就進宮來看你了。”
她湊到挽情的耳邊道:“你知道的,敘情館沒了,我總要有點賺錢的路子,總不能吃老本吧?”
挽情聞之一樂,打趣的道:“是呢,東家什麽時候也不會做虧本買賣。”
她壓低聲音在許雙柳耳邊道:“聽說您最近弄了個鏢局?可還賺錢?”
許雙柳吃驚的說:“你怎麽知道?難不成小皇帝發現了?”
兩人並肩坐下,挽情神神秘秘的道:“他怎麽會知道,我是拖人去找攝政王問的。”
許雙柳見四處無人,忽然正色的問挽情,“你入宮這麽久,可有建立了些自己的人脈?”
挽情不知道她指的是哪方麵,隻能籠統的道:“是收服了一些,但沒用他們辦過什麽要緊的事,不知道可不可靠。王妃是想做什麽?”
許雙柳沉吟了半晌,最後下定決心道:“我想要一點毒藥,不至於馬上就發作,但要讓她不得好受。”
挽情一驚,“王妃是有了什麽仇人?”
“算是吧,”許雙柳喝了口茶,“你有辦法嗎?”
她實在無人可找,自己手裏的人脈不是像沐妙兒那樣的傻白甜就是接觸不到毒藥的鏢局的人。
秦相離肯定有,但他也肯定不會給自己,所以她能想到的隻有挽情。
挽情沒有多問,隻沉吟了半晌道:“王妃是想讓她斃命還是隻是想折磨她?”
“暫時還不要讓她死,她還有用。”
挽情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去了內殿,須臾又走了出來,手上多了兩個紙包。
“我進宮時間短,收服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信不信得過,這兩樣東西,是我入宮前在秦樓楚館得來的,想必能幫上恩人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