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柳善解人意的道:“夫人若是四肢無力今兒就在**躺著吧,隻不過這床褥……”
她意味不明的看著濕透的床單道:“還是叫人換一換,沒得浸出病來。”
九夫人終於受不了崩潰的大哭起來,“老身真的沒有,王妃你要相信我啊,我這麽大年歲了,怎麽會做出那種事啊。”
“信信,”許雙柳敷衍著應和,笑眯眯的湊到她耳邊悄聲道:“不過,您若是真看上了府裏的誰可以跟我說一聲,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把事壓住呢。”
“還有啊,”她神神秘秘的左右看看,“若是真做點什麽,可記得做好避Y措施啊,別回頭給你那寶貝兒子生出個弟弟來,屆時就算是唾沫星子都會淹死你的。”
九夫人看著她直導氣,隨機“哇”的一聲,大聲哭嚎道:“老身就算跳進河裏也洗不清了。”
許雙柳譏諷的笑了笑,站起身來道:“那夫人你先歇著,我還有事,就不陪了。”
說罷,便走了出去。
老不死的,還敢給秦相離下藥,老娘讓你嚐嚐什麽叫冰火兩重天,讓你中毒也中的聲名狼藉。
收拾完九夫人,許雙柳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場子”。
城郊小院裏京城有些遠,地處偏僻,馬夫拉著她趕了半日才到門口。
許雙柳扶著酸痛的老腰,心想她這也算帶病工作了吧?
下了馬車,便見小院裏正升起嫋嫋炊煙,想來是正在準備晚飯。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灑掃婆子看到她趕緊過來行禮,“見過王妃。”
許雙柳揮了揮手,“她在裏麵呢?”
不用說是誰,婆子自然知道。
“是,等著用飯呢。”
許雙柳問:“近來她精神頭如何?”
“一切尚好,身子也在一天天好轉,現在偶爾還能推出來曬曬太陽。”
許雙柳點了點頭,抬腿邁進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