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兒利落的在她腰上扣了三五個。
許雙柳哼哼唧唧的躺在**,宛如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樣子。
門口響起幾聲悶笑。
許雙柳白了他一眼,“還笑!都是你弄的。”
秦相離滿眼春風的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一身的膏藥竟心情大好。
“還痛?要不要叫大夫給你開兩幅止痛藥?”
“走開!”許雙柳打開他的手,“就會說風涼話。你不是說下晌回來嗎,怎麽這麽早。”
“嗯,”秦相離摸著她腰間沒被膏藥貼住的地方,微微用了些內力,給她慢慢揉著,“事情處理完了就先回來了。”
“啊……好舒服!”許雙柳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腰間湧入,酸痛感立馬消失了。
秦相離默了默,眸子幽深,警告道:“你若是不想痛上加痛,最好不要這麽叫。”
許雙柳一怔,隨即趕緊捂住嘴巴,含糊的道:“你別變身啊!我可受不了你了。”
秦相離嗬嗬笑了笑,彎腰在她耳邊親了一下,“看把你嚇的,我會不疼你麽?”
許雙柳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就是太疼了好嗎?”
秦相離心情愉悅,對外麵揮了揮手,“端上來吧。”
又低頭對許雙柳道:“我讓人給你備的血燕,你吃一點補補,明天就能行動自如了。”
“哼,”許雙柳不情不願的道:“反正跟你睡一回就脫層皮。”
含糊的吃完了血燕便問:“你今天這麽悠閑,回來的這麽快?”
秦相離摩挲著她的發:“擔心你的身子,便早些回來。”
說著,又頓了頓,“明日/你進宮一趟吧。”
“怎麽?”許雙柳不明所以的問。
“我拒絕蘇遠山的事已經傳到了宮裏,現下皇後被困,又知道家裏已經無路可走,怕是會做出不理智的事,而首當其衝承受她怒火的恐怕就是有了身孕的情妃,你帶著暗衛進宮,必要的時候或許可以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