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思忖道:“這麽說這塊免死金牌的含金量還挺高。想來你和嚴濟安的交情,和他一路對你的扶持,贈他這塊牌子屬於實至名歸,但是……”
人心隔肚皮,在絕對的全是麵前,誰是什麽打算誰又知道呢?
自古以來多少人反目?
所以贈不贈還是要看秦相離的意思。
秦相離淡淡的看著丹書密卷,自然知道她想說什麽,道:“我不妨也學學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許雙柳笑道:“好,那等婚宴前我便把這個東西給她送去。”
翌日,許雙柳到楚王府的時候剛好嚴濟安也剛跟楚王商議完大婚之事,剛要走兩人便碰上了。
許雙柳拉著他道:“剛好你也在,那就把東西給你們兩個人。”
說罷,便跟嚴濟安一起去找沐妙兒。
小丫頭原本十分奔放,這個夫君也是自己千方百計追來的,但自從定了婚約反而羞澀起來,好似埋沒在心底的那根害羞的弦突然被扯動了,見到嚴濟安未語臉先紅。
她故意把視線停在許雙柳臉上,“你怎麽來了?”
許雙柳笑嗬嗬的道:“這話說的,你成婚我怎麽能不來看看呢,憑你個小丫頭自己能料理什麽?”
沐妙兒指了指椅子,輕聲對嚴濟安道:“你坐吧。”
眼睛卻還看著許雙柳道:“我父王都給我準備好了,哪裏還需要麻煩你。”
許雙柳聳了聳肩,也不知道她在別扭什麽,“看來我是多餘了,那既然這樣我禮物送到就先回去了。”
說罷便站起了身作勢要走。
嚴濟安趕緊攔住她,解釋道:“嫂夫人千萬別走,妙兒最近總是有些小脾氣,嫂夫人別跟她計較。”
頓了頓又道:“泰水大人離開的早,楚王府中雖然妻妾不少,但真正能操持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若能得嫂夫人坐鎮那實在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