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拿開塞在青年嘴裏的破布。
青年頓時窩囊腿軟堆在地上,哭嚎的喊著:“娘啊!”
九夫人終於再也繃不住了,驚慌的喊道:“兒啊,你怎麽在這?!”
青年咧著嘴哭道:“他們把我抓起來了,我、我跑不了,快嚇死了。”
九夫人用膝蓋跪行到青年身邊,抱著他的頭,兩母子痛哭流涕。
“兒啊,我的心肝/肉!你受苦了嗎?”
青年甩著大鼻涕,搖頭道:“沒有,他們沒打我,娘啊,你快救我出去吧,我不想被關在小黑屋裏。”
九夫人仔細盯著自己的兒子看了半晌,見他除了有些憔悴,確實沒有什麽地方受傷,這才放心了一些。
“娘肯定救你,娘做的你一切都是為著你啊,我的兒!”
青年哭的鼻涕橫流,窩在他母親的懷裏道:“娘,你、你快答應他們的要求,快把我救出去!”
九夫人哭的打噎,連連點頭道:“你等著,娘就是拚了老命也救你。”
說著,便轉身對著秦相離連連磕頭,“王爺,一切都是老身的主意,是老身背棄舊主,是老身罪該萬死,還請您放過犬子,他是無辜的啊!”
許雙柳冷笑一聲。
果然是慈母多敗兒,古人誠不欺我。
這兩母子從見麵到現在,當兒子的一句都沒關心過母親,對她下獄的事視若無睹,隻讓母親就他出去,而他母親的是死是活是一句都不提。
虧得九夫人還當心肝寶貝似的哄著,竟養出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兒子。
秦相離眼神冷漠的就像是看一個死物。
“他無不無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選擇。”
九夫人動作一頓,深深跪俯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道:“可是老身已經答應了陛下……”
秦相離微微眯起眼睛,知道她還惦念著皇上許的高官厚祿,不由得眼中閃過厲色。